蒙学

发布时间:2019-07-16  栏目:千赢古典文学  评论:0 Comments

其二

近现代:梁三苏

仓黄投逆旅,相见浪著名。举目分杯酒,低头共月明。客愁中夜语,梦断五更惊。明天春江上,滔滔满别情。——近今世·章以荣《题浒浦逆旅壁有赠同舍》

题浒浦逆旅壁有赠同舍

圣前几国王昔蒙尘,痛苦纶音下紫宸。烂额焦头犹前日,奋发图强更什么人。高谈新法输时辈,努力神州仗老臣。此际治安须善策,莫教苛敛累生民。——近当代·盛世英《杂感四首
其一》

杂感四首 其一

有酒花朝一笑倾,未须得失问一生。勇犹可贾宁衰老,诗爱由衷出本性。功罪岂应从世论,儿孙惟望起家声。楼头月色清如许,赢却风光付小明。——近当代·梁耀明《甲午花期》

甲寅花期

近现代:梁耀明

有酒花朝一笑倾,未须得失问一生。勇犹可贾宁衰老,诗爱由衷出人性。

功罪岂应从世论,儿孙惟望起家声。楼头月色清如许,赢却风光付小明。

1

阳光照天,群物皆作,人灵于物,寐而不觉,是谓天起人不起,必为上帝所谴,如君上临朝,臣下高卧失误,不免罚责。夜漏三更,群物皆息,人灵于物,烟酒沉溺,是谓地眠人不眠,必为地祈所诃,如家主欲睡,仆婢喧闹不休,定遭鞭笞。

  进吏部员外郎,坐考贤良方正牛僧孺等策独署奏,出为果州长史,半道贬巴州。久之,召为都官太师,知制诰,进中书舍人。宰相裴垍尝三奏事,宪宗不从。贯之曰:「公亦以进退决请乎?」垍曰:「奉教。」事果见听。垍因曰:「君异时当位于此。」改礼部侍中。所取士,抑豪华,先行实,于时代时髦竞为息。尝从容奏曰:「礼部巡抚重于首相。」帝曰:「军机章京是宰相除,安得重?」曰:「然为天子柬宰相者,得无重乎?」帝美其言。改刺史右丞,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迁中书抚军。

风暖清波鸭自知,一帘春梦五更鸡。梦回何处绿杨堤。甚事垂丝千缕乱,何其残月半边迷。情关何处水之湄。——近当代·梁三苏《
其二》

闺门之内,不出戏言,则刑于之化行矣;房帷之中,不闻戏笑,则相敬之风著矣。

  入为侍都督,为裴延龄所恶,十期不迁。贞元末,拜太子宾客,居韦曲。时中人欲请其地赐公主,德宗曰:「城南杜氏乡邻,不可易。」迁太常卿。时王叔文用事,黄裳未尝过其门。婿韦执谊辅政,黄裳劝请太子监国,执谊曰:「公始得一官,遽开口议禁中事!」黄裳怒曰:「吾受恩元旦,岂以一官见卖!」即拂衣出。

善启迪人心者,当因其所明而渐通之,毋强开其所闭;善移易民俗者,当困其所易而渐反之,毋强矫其所难。

  先是,天下赋法有三:曰上供,曰送使,曰留州。建中初,厘定常赋,而物重钱轻。其后轻重相反,民输率一倍其初,而各省以留州、送使之入,舍公估,更实私直以自润,故赋益苛,齐民重困。垍奏禁之,一以公估准物,观察使得用所治州租调,至不足,乃取支郡以赡,故送使之财悉为上供。自是起淮、江而南,民少息矣。

人褊急,我受之以宽宏;人身保险仄,笔者平之以坦荡。

  李吉甫复相,籓颇沮止。会吴少阳袭淮西节度,吉甫已见帝,潜欲中籓,即奏曰:「道逢中人假印节与吴少阳,臣为始祖恨之。」帝变色不平。翌日,罢籓为皇太子詹事。后数月,帝复思籓,召对殿中,事浸释。二〇一八年,为华州节度使。未行,卒,年五十八,赠户部御史,谥曰贞简。

施在作者有馀之惠,则能够广德;留在人欠缺之情,则足以全交。

  初,兼庄恪太子侍读,晨诣宫,日中见太子,谏曰:「殿下中年,宜鸡鸣蚤作,问安帝王,如文王轶事。」太子不悦。辞侍读,见听。王晏平罢灵武少保,以马及铠仗自随,贬康州司户参军,厚赂贵近,浃日,改南充司马,乐工尉迟璋授光州太傅,温悉封上上谕。太子得罪,诏谕群臣,温曰:「始祖训之不早,非独太子罪。」时颇直其言。迁经略使右丞。盐铁推官姚勖按大狱,帝感到能,擢职方员外郎,将趋省,温使户止,即上言:「郎官清选,不可赏能吏。」帝命中人谕送,温执议不移,诏改勖检校礼部左徒。帝问故于杨嗣复,对曰:「勖,名臣后,治行无疵。若吏材干而不入清选,佗日孰肯当剧事者?此衰晋风,不可能法。」帝素重温,出为陕虢观察使。民当输租而麦未熟,吏白督之,温曰:「使民货田中穗以供赋,可乎?」为延迟而赋办。

要知前世因,今生受者是;吾谓前几天在此以前,尔祖尔父,皆前世也;要知后世因,今生小编是;吾谓后天之后,尔子尔孙,皆后世也。

  垍始相,建言:「集贤院官,登朝自五品上为先生,下为直博士,余皆校理,史馆以登朝者为修撰,否者直史馆,以准《六典》。」遂著于令。

图片 1

  周墀节度郑滑,表署幕府。会墀入相,私谓曰:「何以教小编?」澳曰:「愿公无权。」墀愕眙,澳曰:「爵赏刑罚,人主之柄,公无以喜怒行之,俾庶官各举其职,则公敛衽庙堂上,天下治矣。乌用权?」墀叹曰:「吾先居此,得无愧乎!」

人统统先无主宰,怎样收拾得一身正当?人一身先无规矩,怎么样调解得一家体面?

  始,德宗创艾多难,务姑息籓镇,每帅臣死,遣中人伺其军,听众所欲立者,故老将私金币结左右,以求节制,晏年尤甚,方镇选不出朝廷。黄裳每从容具言:「始祖宜鉴贞元之弊,整法度,晙损诸侯,则天下治。」帝尝问前古王者所以治乱云云,黄裳知帝锐于治,恐不得其要,因推言:「王者之道,在修己任贤而已。操执纲领,要得其大者,至簿书狱讼,百吏能或不能,本非人主所自任。昔秦始天子亲程决事,见嗤前世;拓跋什翼犍欲按里胥事,陈矫不从;隋文帝日昃听政,卫士传餐,太宗笑之。故王者择人任而责成,见功必赏,有罪信罚,孰敢不力?孔仲尼之称帝舜恭己南面,以其能举十六相,去四凶,而至无为。岂必刓神疲体,劳耳目之察,然后为治哉?」帝以黄裳言忠,嘉纳之。由是平夏、翦齐、灭蔡、复两河,以机秉还宰相,纪律设张,赫然号Samsung,自黄裳启之。

是非窝里,人用口,笔者用耳;开心场中,人上前,小编落后。

  垍始承旨翰林,太岁新翦蜀乱,厉精致治,中外机筦,垍多所插足,以小心慎默称帝意。既当国,请绳不轨,课吏治,鲜明淑慝,帝降意顺纳。吐突承璀自北宫得侍,恩顾亲渥,承间欲有关说,帝惮垍,诫使勿言。帝在殿中,常呼垍官而不名。岭南里胥杨于陵为监军许遂振所诬,诏授冗官。垍曰:「以一中人罪籓臣,皇上之法安在?」更授美官。严绶守累西腓,政一出监军李辅光,垍劾其懦,以李庸阝代之。

大恶多从柔处伏,慎防绵里之针;深仇常自爱中来,宜防刀头之蜜。

  元和二年,以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为河中、晋绛郎中,俄封邠国公。二零二零年卒,年七十,赠司徒,谥曰宣献。

抚军济人利物,宜居其实,不宜居其名,居其名则德损;里胥忧国为民,当有其心,不当有其语,有其语则毁来。

  黄裳达权变,有王佐大抵。性雅澹,未始忤物。初不为执谊所礼,及败,悉力营救;既死,表还其柩葬焉。尝被疾,医务人员误进药,疾遂甚,终不怒谴。然除吏不甚别流品,通馈谢,无洁白名。当大政未久,不究其才,及处外,天下常所属意。卒后数年,尚书劾奏黄裳纳邠宁少保高崇文钱陆仟04000缗,按故吏吴凭及黄裳子载,辞服。帝恋旧功,但流凭昭州,原载不问。载终太仆少卿。

先人爱人之意多,故人易于改过,而视笔者也常亲,作者之教益易行;今人恶人之意多,故人甘于自弃,而视小编也常仇,小编之言必不入。

  京兆少尹裴武使王承宗还,得德、棣二州,已而地不入。或言:「武还,先见垍,明天乃朝。」帝怒,召硕士李绛议斥武,绛言:「垍身备宰相,明练时事,势不容先见武。」帝悟,释之。议者谓帝知垍明,倚任方笃,尚不免疑嫌,以信处位之难云。

欲胜人者先自胜,欲论人者先自论,欲知人者先自知。

  河东太尉王锷赂权近求兼宰相,密诏中书门下曰:「锷可兼宰相。」籓遽取笔灭「宰相」字,署其左曰:「不可。」还奏之。宰相权德舆失色曰:「有不行,应别为奏,能够笔涂诏邪?」籓曰:「势迫矣,出前几天便不可止。」既而事得寝。

庙堂之上,以养正气为先;海宇之内,以养元气为本。

  李籓,字叔翰,其先赵州人。父承仕,为湖北观测使,著名于时。籓少沈靖有检局,姿制闲美,敏于学。居父丧,家本饶财,姻属来吊,有持去者,未尝问,益务施与,居数年略尽。年四十余,困汴州间,不自振,内人追咎,籓晏如也。杜亚居守东都,表致府中。亚尝疑牙将令狐运为盗,掠服之,籓争不从,辄去。后果获真盗,稍盛名。

慕人善者,勿问其所以善,恐拟议之念生,而模仿之念微矣;济人穷者,勿问其之所以穷,恐憎恶之心生,而恻隐之心泯矣。

  会户部阙判使,帝以问澳,澳三不对。帝曰:「任卿可乎?」曰:「臣老矣,力疲气耗,烦剧非所任者。」帝默不乐。出谓其甥柳玼曰:「吾本不为宰相知,上便委以使务,脱谓吾他岐而得,卒无以自白。今时事浸恶,皆吾辈贪爵位致然。」未几,授河阳参知政事。入辞,帝曰:「卿放肆而远小编,非本身去卿。」

安然恭敬,是教小儿第一法;公正严明,是做家长首先法。

  天津张建封辟节度府,未尝察苛细。建封卒,濠州太守杜兼疾驱至,阴有顗望,籓泣谓曰:「公今丧,君宜谨守土,何弃而来?宜速还,不然以法劾君!」兼错忤去,恨之,因诬奏「建封死,籓撼其军,有非望」。德宗怒,密诏徐泗长史杜佑杀之。佑雅器籓,得诏,五日不发,召见籓曰:「世谓生死报应,验乎?」籓曰:「殆然。」曰:「审若此,君宜遇事无恐。」因出诏示籓,籓色不变,曰:「信乎,杜兼之报也!」佑曰:「慎毋畏,吾以阖门保君矣。」帝未之信,亟追籓。既入,帝望其状貌,曰:「是岂作乱人邪?」释之,拜秘书郎。

工于论人者,察己常阔疏;狃于讦直者,发言多弊病。

  武宗立,擢吏部军机大臣。李德裕欲引同辅政,温苦言李汉可释,德裕怅然,出宣歙旁观使。池民讼军机大臣,劾无状,榜杀之,威行部中。既疾,召亲戚,赋绶诗「在室愧屋漏」,因泣下曰:「今知没身不辜负斯诫矣!」卒,年五十八,赠工部节度使,谥曰孝。

阅读 9赞 投诉

  李德裕入辅,擢礼部员外郎。或言雅为牛僧孺厚,德裕曰:「是子坚正,能够私废乎?」郑注节度凤翔,表为副,温曰:「拒则远黜,从之祸不测,吾焉能为注起邪?」注诛,由考功员外郎拜谏议大夫。未几,为翰林博士。先是,绶在禁廷,积忧畏病废,故诫温不得任近职,至是固辞。帝怒曰:「宁绶治命邪?」礼部尚书崔蠡曰:「温用乱命,益所认为孝。」帝意释,换知制诰。引疾徙太常少卿。宰相李太尉言荐温给事中,帝曰:「温素避事,肯为作者论驳乎?须太子长,以为宾客。」久之,卒为给事中。

公生明,诚生明,从容生明。

傻子之患,深于浪子,以其终无转智;昏官之害,甚于贪污的官吏,以其狼籍及人。

  载弟胜,字斌卿,宝历初擢进士第。杨嗣复数荐材堪谏官,不为郑覃所佑。宣宗感章武好玩的事,元和时大臣子若孙在者,多振拔之。帝尝问胜,胜具道黄裳首建宪宗监国议,帝嘉叹,拜给事中,迁户部太史判度支,欲倚为首相。及萧鄴罢,为中人沮毁,而更用蒋伸,以胜检校礼部经略使,出为天平御史,不得意,卒。

干什么息谤?曰无辩;何以止怨?曰不争。

  时国用不足,遣盐铁副使程异督诸道赋租,异讽州县厚敛以献。贯之不忍横赋,而所献不中异意,因取属内六州留钱继之。左迁太子詹事,分司东都。穆宗立,即拜江苏尹,以工部里胥召。未行,卒,年六十二,赠里胥右仆射,谥曰贞,后更谥曰文。

先去私心,而后能够治公事;先平己见,而后能够听人言。

  绶,贯之兄。举孝廉,又贡进士,礼部少保潘炎将感觉举首,绶以其友杨凝亲老,故让之,不对策辄去,凝遂及第。后擢明经,辟东都幕府。

出叁个大伤元气贡士,不比出一个能积阴德平民;交三个读破万卷邪士,不及交三个不识一字端人。

  讨吴元济也,贯之请释镇州,专力淮西,且言:「皇上岂不知建中事乎?始于蔡急而魏应也,齐、赵同起,德宗引天下兵诛之,物力殚屈,故硃泚乘以为乱。此非它,速于扑灭也。今太岁独不可能少忍,俟蔡平而诛镇邪?」时帝业已讨镇,不从。终之,蔡平,镇乃服。初,讨蔡,以宣武韩弘为都统,又诏河阳乌重胤、忠武关昊颜合兵以进。贯之谏诸将战方力,今若置都统,又令二帅连营,则各持重养威,未可时间下也。亦不从。后八年乃克蔡,皆如贯之策云。

喜闻人过,不若喜闻己过;乐道己善,何如乐道人善。

  永贞时,始为监察上大夫,举其弟纁自代。及为右补阙,纁代为通判,议者不谓之私。宰相杜佑子从郁为补阙,贯之与崔群持不可,换左拾遗,复奏:「拾遗、补阙为谏官等,宰相政有优劣点,使从郁议,是子而议父,殆不可训。」卒改它官。迁礼部员外郎。新罗人金忠义以Mini幸,擢少府监,廕子补斋郎,贯之不与,曰:「是将奉郊庙祠祭,阶为守宰者,安能够贱工子为之?」又劾忠义不宜污朝籍,忠义竟罢。于是权幸侧目。

小人固当远,然断不可显为敌人;君子固当亲,然亦不可曲为对应。

  垍器局峻整,持法度,虽宿贵前望造诣,不敢干以私。谏官言得失,只怕执政多忌之,惟垍嘉勉使尽言。初,拾遗独孤郁、李正辞、严休复三个人皆迁,及过谢垍,垍独让休复曰:「君异夫三人孜孜献纳者,明天进拟,上固为疑。」休复大惭。垍为学丑时,引李绛、崔群与同列。及相,又擢韦贯之、裴度知制诰,李夷简侍太师丞,皆踵蹑为辅相,号名臣。自它选任,罔不明智,人一点差距也未有言。太守不以垍年少柄用为嫌,故元和之治,百度修举,称朝无幸人。

勤能补拙,俭以养廉。

  帝以段文昌、张仲素为翰林大学生。贯之谓博士所以备顾问,不宜专取辞艺,奏罢之。皇甫镈、张宿都是幸进。宿使淄青,裴度欲为请银绯,贯之曰:「宿奸佞,吾等纵不可能斥,奈何欲假以宠乎?」由是宿等怨,阴构之,又与度论兵帝前,议颇驳,故罢为吏部参知政事。于是翰林硕士、左拾遗郭求上疏申理,诏免求博士,出贯之为四川考查使。不十日,韦顗、李正辞、薛公干、李宣、韦处厚、崔韶坐与贯之厚善,悉贬为州少保。顗、正辞、处厚皆清正,以钩党去,由是中外始大恶宿。

德盛者,其心和平,见人皆可取,故口中所许可者多;德薄者,其心刻傲,见人皆可憎,故目中所鄙弃者众。

  四年,风暴痹,帝怅惜,遣使致问,药膳进退辄疏闻。居六月,益痼,乃罢为兵部上大夫。垍之进,李吉甫荐颇力,及居中,多退换吉甫时约束,吉甫复用,衔之。会垍与史官蒋武等上《德宗实录》,吉甫以垍引疾解史任,不宜冒奏,乃徙垍太子宾客,罢武等史官。会卒,不加赠,给事中刘伯刍表其忠,帝乃赠太子提辖。

手足和,个中玩耍;子孙贤,其余何求!

  德宗时,以左补阙为翰林博士,密政多所参逮。帝尝幸其院,韦妃从,会绶方寝,硕士郑絪欲驰告之,帝不许,时亚岁,以妃蜀礻颉袍覆而去,其对待若此。每入直,逾月不得休。以母老,屡丐解职,每请,帝辄不悦。出入八年,而性谨畏甚。晚乃感心疾,罢还第,不极于用。三月六日,帝为《黄菊歌》,顾左右曰:「安可不示韦绶!」即遣使持往,绶遽奉和,附使进。帝曰:「为文不已,岂调治将养邪?」敕自今勿复尔。终左散骑常侍。

君子有百多年之丧,忌日是也;君子有百世之养,邱墓是也。

  裴垍,字弘中,绛州闻喜人。擢进士第,以贤良方正对策第一补美原尉。籓府交辟,不就。四迁考功员外郎。吏部校尉郑珣瑜委垍校辞判,研核精密,皆值才实。宪宗元和初,召入翰林为学子,再迁中书舍人。李吉甫始执政,以情谓垍曰:「吾穷困远裔,更十年,始相皇帝,比日人员,吾懵不比知;且宰相职当进贤任能,君精鉴,为本身言之。」垍即崖略疏三十许人,吉甫籍以荐于朝,天下翕然称得人。坐覆视皇甫湜、牛僧孺等对策非是,罢博士,为户部太史。帝器垍方直,以为任公卿,薄其过,眷信弥厚。吉甫罢,乃拜垍中书校尉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加集贤殿大大学生,监修国史。

贫贱人仆仆风尘,万苦千辛,自家血汗自家消受,天之鉴察犹恕;富妃嫔衣税食租,担爵受禄,万民血汗壹位消受,天之督责更严。

  赞曰:杜黄裳善谋,裴垍能持法,李籓鲠挺,韦贯之忠实,皆足穆天縡,经国体,拨衰奋王,菑攘四方。宪宗OPPO,宁不谓得人而致然邪?昔子贡孔堂高第而货殖,韩安国汉名宰而资贪,黄裳亦以受饷见疵,至于忠烈峣然,则不足掩已。

官不必尊显,期于无负君亲;道不必博施,要在有裨民物。

  绶子温。温,字弘育。方七虚岁,日诵书数千言。十一,举两经及第,以拔萃高档补郑城尉。父愕然,疑假权谒进,召而试诸廷,文就无留神,喜曰:「儿无愧矣!」入为监察太傅,以台制苛严,不可能省养,不拜。换小说郎,既谢,辄解归。侍亲疾,调适汤剂,弥二十年,衣不弛带。既居丧,毁瘠不支。服除,李逢吉辟置宣武府。频迁右补阙。宰相宋申锡被构,罪不测,温倡曰:「侍中操履有初,不宜反,乃奸人陷之。吾等岂避雷霆,使上蒙雾咎邪!」率同舍伏阁切争,由是益盛名。

以慈善存心,以节约财富小说家,以忍让接物。

  擢考功员外郎、史馆修撰。岁中级知识分子制诰,召为翰林博士。累迁兵部军机章京,进博士承旨。与萧寘皆为宣宗礼遇,每五个人直,必偕召金羊问政得失。尝夜被旨草诏书,事有不安者,即迁延须见帝,开陈可不可以,未尝不顺纳。八日召入,屏左右问曰:「朕于敕使何如?」澳陈帝威制前世无比。帝摇首曰:「未也。策安出?」澳仓卒答曰:「若谋之外廷,则太和事可用追鉴,不若就择可任者与计事。」帝曰:「朕固行之矣。自黄至绿,自绿至绯,犹可,衣紫即合为一矣。」澳愧汗不能够对,乃罢。改京兆尹。

利在一身勿谋也,利在天下者谋之;利在时期勿谋也,利在万世者谋之。

  温性刚峻,人望见无敢戏慢者。与杨嗣复、李珏善,尝劝与李德裕平故憾,三位不从,及皆谪,温叹曰:「用吾言,孰至是邪!」一女,归薛蒙。女工人属文,续曹大家《女训》,行于世。温少合,所善惟萧祐。

洁己方能不失己,爱民所首要亲民。

  祐者,字祐之,夷澹君子也。少贫窭,隐居,以孝养闻。司农卿李实督官租,祐居丧,未及输,召至,将责之。会有赐与,倩祐为奏,实称善,即荐于朝。终制,以处士拜左拾遗。累迁谏议大夫,终桂州观测使,赠右散骑常侍。精画及书,自钟、王、萧、张以来,皆能识其真。謷然不以尘事自蒙,故温号「山林友」云。

互乡儿童则进之,开其善也;阙党童子则抑之,勉其学也。

  籓材能不比韦贯之、裴垍,然人物清整,是其流亚云。

父母所欲为者,作者继述之;父母所重念者,笔者亲厚之。

  时王绍得君,邀籓与相见,当即用,终不诣。王仲舒与同舍郎韦成季、吕洞日置酒邀宾客相乐,慕籓名,强致之。仲舒等为俳说庾语相狎昵,籓一见,谢不往,曰:「吾与成天,不晓所语何哉!」后仲舒等果坐斥废。宪宗为皇太子,王绍避太子讳,始改名,时议认为谄。籓曰:「自古趣事,由不识体之人败之,不可复正,虽绍何诛?」累擢吏部太傅。坐小累,左授作品郎,再迁给事中。制有不便,就敕尾批却之,吏惊,请联它纸,籓曰:「联纸是牒,岂曰敕邪?」裴垍白宪宗,谓籓有宰相器。会郑絪罢,因拜门下经略使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

莫为婴孩之态,而有大人之器;莫为一身之谋,而有天下之志;莫为平生之计,而有后世之虑。

  王承宗擅袭节度,方帝屡削叛族,意必取之,又吐突承璀每欲挠垍权,因探帝意,自请往。于时泽潞卢从史诡献征讨计,垍固争,感到:「从史苞逆节,内连承宗,外请兴师,以图身利。且武俊有功于国,君王前以地授李师道,近期欲夺承宗地有之,奖赏处理罚款不一,沮劝废矣。」帝猗违无法决。久之,卒用承璀谋。会兵讨承宗,从史果反覆,兵久暴无功,王师告病。既而从史遣部将王翊元奏事,垍从容以语动之,翊元因言从史恶稔可图状,垍比遣往,得其老马乌重胤等中央。垍乃为帝陈:「从史暴戾不君,视承璀若小时候,往来神策军不甚戒,可因其机致之,后无兴师之劳。」帝初瞿然,徐乃许之。垍请秘其计,帝曰:「惟李绛、梁守谦知之。」俄而承璀缚从史献于朝,因班师。垍奏:「承璀首谋无功,帝王虽诎法,人心不厌,请流斥以谢天下。」乃罢所领兵。

见人背语,勿倾耳窃听;入人私室,勿侧目观察;到人案头,勿信手乱翻。

  懿宗立,徙平卢军,入为吏部抚军,复出为邠宁太守。宰相杜审权素不悦澳,坐吏部时史盗簿书为奸,贬秘书监,分司东都。就迁甘肃尹,辞疾不拜,丐归樊川。逾年,以吏部里胥召,不起。卒,赠户部太傅,谥曰贞。

楼下不宜供神,虑楼上之秽亵;屋后必须开户,防屋前之火灾。

  贯之及进士第,为校书郎,擢贤良方正异等,补伊阙、安阳尉。河中郑元、泽潞郗士美以厚币召,皆不应。居贫,啖豆糜自给。再迁长安丞。或荐之京兆尹李实,实举笏示所记曰:「此其姓名也,与自己同里,素闻其贤,愿识之而进于上。」恐怕喜,以告曰:「子前几日诣实,而明日贺者至矣!」贯之唯唯,不往,官亦不迁。

柔能制刚,遇赤子而贲、育失其勇;讷能屈辩,逢喑者而仪、秦拙于词。

新唐书卷一百八十二

奴之不祥,莫大于传主人之谤语;主之不祥,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行仆婢之谮言。

  杜黄裳,字遵素,京兆万年人。擢贡士第,又中宏辞。郭子仪辟佐朔方府,子仪入朝,使主留事。李怀光与监军阴谋矫诏诛主力等,以动众心,欲代子仪。黄裳得诏,判其非,以质怀光,怀光流汗服罪。于是诸将狠骄难制者,黄裳都以子仪令易置,众不敢乱。

对痴人莫说梦话,防所误也;见短人莫说矮话,避所忌也。

  弟纁,有精识,为士林器许,兄弟皆名重当时。

刑罚当宽处即宽,草木亦上天生命;财用可省时便省,丝毫皆下民脂膏。

  太和六年,西岳庙室漏罅,诏宗正、将作营治,不经常毕,文宗怒,责卿李锐、监王堪,夺其禀,自敕中人葺之。温谏:「吏举其职,国以治;事归叶昭君,法以修。夫设制度,立官司,度经费,则宗庙最重也。比诏下阅月,有司弛墯不力,正可黜慢官,惩不恪,择可任者缮完之,则吏举职,事归正矣。今慢吏夺禀,而易以中人,是许百司公废职,以宗庙之重,为天王所私,臣窃惜之。请还将作,则官修业矣。」帝乃罢宦人。会群臣请上尊号,温固谏:「今湖南水,江淮旱歉,京师雪积五尺,老稚冻仆,此非崇饰虚名时。」帝顺纳,乃谢群臣。改侍大将军。

安插须留馀地,责善切戒尽言。

  皇太子总军国事,擢黄裳门下士大夫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于是,夏绥银里胥韩全义憸佞无功,因其来朝,白罢之。俄而刘辟叛,议者以辟恃险,讨之或生事,唯黄裳固劝不赦,因奏罢中人监军,而专门委员会高崇文。凡兵进退,黄裳自中指授,无不切于机。崇文素惮刘澭,黄裳使人谓曰:「公不奋命者,当以澭代。」崇文惧,一死力缚贼以献。蜀平,群臣贺,宪宗目黄裳曰:「时卿之功。」

为前人者,无干誉矫情,立一切不可常之法,以难后人;为后人者,无矜能露迹,为一朝即革新之政,以苦前人。

  韦贯之,名纯,避宪宗讳,以字行。大顺柱国夐八世孙。父肇,大历中为中书舍人,累上疏言得失,为元载所恶,左迁京兆少尹。久之,改秘书少监。载曰:「肇若过自家,当择善地处之。」终不肯诣。载诛,除吏部大将军。代宗欲相之,会卒,谥曰贞。

凡一事而关人终生,纵确见实闻,不可著口;凡一语而伤本人长厚,虽闲聊酒谑,慎勿形言。

  籓忠谨,比很丑必言,帝感觉无隐。尝问前世所以家给或国紧缺者何致而然及祈禳之数,籓具对:「俭则足用,敦本则百姓富,反是则匮。」又言:「孔丘病,止子路之祷。汉太宗每祭,敕有司敬而不祈。使神无知,则无法降福;有知,固不可私己求媚而悦之也。且义于人者和于神,人乃神之主,人安而福至。」帝悦曰:「当与公等上下相勖,以保此言。」后复问神明长年事,籓知帝且有所惑,极陈荒妄谩诞不可信赖。后入柳泌等语,果为累云。

官虽至尊,一定不可能人之生命,佐己之喜怒;官虽至卑,决不可以己之名节,佐人之喜怒。

  贯之沈厚寡言,与人交,终岁无款曲,不为伪辞以悦人。为右丞时,内僧造门曰:「君且相。」贯之命左右引出,曰:「此妄人也。」居辅相,严身律下,以正议裁物,室居无所改易。裴均子持万缣请撰先铭,答曰:「吾宁饿死,岂能为是哉!」生平未尝通馈遗,故家无羡财。

日常诚以治民,而民信之,则凡有事于民,无不应矣;日常诚以事天,而天信之,则凡有祷于天,无不应矣。

列传第九十四  杜裴李韦

弟兄一块肉,妇人是刀锥;兄弟一釜羹,妇人是盐梅。

  帝舅郑光主墅吏豪肆,积年不输官赋,澳逮系之。它日延英,帝问其故。澳具道奸状,且言必寘以法。帝曰:「可贷否?」答曰:「始祖自内署擢臣尹京邑,安可使画一法独行于贫下乎?」帝入白太后曰:「是不可犯。」后为输租,乃免。由是豪右敛迹。

蒙学 | 格言联璧(2)

  子澳,字子裴,第贡士,复擢宏辞。方静寡欲,十年不肯调。御史中丞高元裕与其兄温和善良,欲荐用之,讽澳谒己。温归以告,澳不答。温曰:「元裕端士,若轻之邪?」澳曰:「然恐无呈身太师。」

善体黎庶情,此谓民之父母;广行阴骘事,以能保小编子孙。

  澳在河阳累年,宣宗遣使至魏博,道出澳所,帝以簿纸手作诏赐澳曰:「密饬装,秋当见卿。」盖将以为相也。因问辅养术,澳具言金石非可御,方士怪妄,宜斥远之。其十7月,帝崩,不果相。为先生时,帝尝曰:「朕每遣方镇尚书,欲各悉州郡风俗者,卿为朕撰一书。」澳乃取十道四方志,手加r次,题为《处分语》。后邓州县令薛弘宗中谢,帝敕戒州事,人人惊服。

今之居官也,在下民身上做手艺;古之居官也,在上官眼底做技术。

然后而议人得失,吹毛索垢,不肯丝毫放松,试思己当其局,未必能效彼万一。观望而论人短长,抉隐摘微,不留些须余地,试思己受其毁,未必能安意顺承。

听其言必观其行,是取人之道;师其言不问其行,是取善之方。

官肯着意一分,民受十二分之惠;上能吃苦一点,民沾万点之恩。

穷寇不可追也,遁辞不可攻也,贫民不可威也。

对愁人勿乐,对哭人勿笑,对失意人勿矜。

后边国民即儿孙,莫谓百姓可欺,且预留子嗣地步;堂上一官称父母,漫道一官好做,还尽些父母恩情。

事有急之不白者,缓之或公开,毋急躁以速其戾;人有操之不从者,纵之或自化,毋操切以益其顽。

人之谤小编也,与其能辩,比不上能容;人之侮小编也,与其能防,比不上能化。

遇事只一味镇定从容,虽纷若乱丝,终当就绪;待人无半毫矫伪欺诈,纵狡如山鬼,亦自献诚。

时穷势蹙之人,当原其初衷;功成名立之士,当观其末路。

安民者何?无求于民,则民安矣;察吏者何?无求于吏,则吏察矣。

下一代有才,制其爱,毋弛其诲,故不以骄败;子弟不肖,严其诲,毋薄其爱,故不以怨离。

天德只是个无笔者,王道只是个朋友。

静坐常思己过,闲聊莫论人非。

封赠父祖,易得也;无使人唾骂父祖,难得也。恩荫子孙,易得也;无使自身毒害子孙,难得也。

人好刚,作者以柔胜之;人用术,我以诚感之;人使气,作者以主观之。

非甚不便于民,且莫妄更;非大有益于民,则莫轻举。

咱爵益高,吾志益下;吾官益大,吾心益小;吾禄益厚,吾施益博。

公仆得罪于作者者还能够恕,得罪于人者不可恕;子孙得罪于人者还行恕,得罪于天者不可恕。

观世间极恶事,则一眚一慝,尽可优容;念古来极冤人,则一毁一辱,何须计较!

人若近贤良,譬喻纸一张,以纸包兰麝,因香而得香;人若近邪友,比如一枝柳,以柳贯鱼鳖,因臭而得臭。

古之美誉相近则相得;今之美誉左近则相妒。

听断之官,成心必不可有;任事之官,成算必不可无。

惠不在大,在乎当厄;怨不在多,在乎难熬。

住世二二十一日,要做十三日好人;为官18日,要行二十二日好事。

人道之人,吾师以养量;慎密之人,吾师以炼识;慈惠这人,吾师以御下;俭约之人,吾师以居家;明通之人,吾师以生慧;质朴之人,吾师以藏拙;才智之人,吾师以应变;缄默之人,吾师以存神;谦恭善下之人,吾师以亲老师和朋友;博学强识之人,吾师以广见闻。

俗话近于市,纤语近于娼,诨语近于优。

陷一无辜,与操刀杀人者何别?释一大憝,与纵虎伤人者无殊!

婚而论财,究也夫妇之道丧;葬而求福,究也父亲和儿子之恩绝。

君子当官任职,不计难易,而志在济人,故动辄成功;小人苟禄营私,只任便安,而意在利己,故动多败事。

不蹈无人之室,不入有事之门,不处藏物之所。

任难任之事,要有力而无气;处难处之人,要有知而无言。

从政类

己性不可任,当用逆法制之,其道在一忍字;人性不可拂,当用顺法调之,其道在一恕字。

人情每见一人,始感觉可亲,久而厌生,又感到可恶;非明于理而复体之以情,未有不割席者。人情每处一境,始以为甚乐,久而生厌,又以为甚苦;非平其心而复济之以养,未有不思迁者。

恋人而人不爱,敬人而人不敬,君子必自反也;相恋的人而人即爱,敬人而人即敬,君子益加谨也。

严著此心以拒外诱,须如一团烈火,遇物即烧;宽著此心以待同群,须如一片淑节,无人不暖。

图片 2

仇莫深于不体人之私,而又苦之;祸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不讳人之短,而又讦之。

融得性情上偏私,便是大学问;消得家庭中纠纷,正是大治理。

待小人宜宽,防小人宜严。

闻恶不可遽怒,恐为谗夫泄忿;闻善不可就亲,恐引奸人进身。

念念用之君民,则为吉士;念念用之套数,则为俗吏;念念用之身家,则为贼臣。

以耐事,了满世界之多事;以无心,息天下之争心。

临事须替人家想,论人先将自个儿想。

祸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不敌人,而有敌人之辞色;耻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不恩人,而作恩人之景况。

古之从仕者养人,今之从仕者养己。

图片 3

齐家类

闻君子商酌,如啜苦茗;森严之后,甘芳溢颊;闻小人谄笑,如嚼糖霜;爽美之后,寒沍凝胸。

未用兵时,全要虚心用人;既用兵时,全要实心活人。

严以驭役而宽以恤民,极于扬善而英勇去奸,缓于催科而努力抚字。

礼繁则难行,卒成废阁之书;法繁则易犯,益甚决裂之罪。

仆虽能,不可使与内事;妻虽贤,不可使与外务。

无功而食,雀鼠是已;肆害而食,虎狼是已。

接物类

无正经人交接,其人必是包藏祸心;无穷亲友往来,其家必然势利。

事属暖昧,要思回护他,著不得一点指摘的激情;人属寒微,要思矜礼他,著不得一毫傲睨的面貌。

轻信轻发,听言之大戒也;愈激愈厉,责善之大戒也。

能容小人,是父阿妈;能培薄德,是厚德。

面谀之词,有识者未必悦心;背后之议,受憾者常至刻骨。

小人亦有裨益,不可恶其人,并没其是;君子亦有过差,不可好其人,并饰其非。

两惠无不释之怨,两求无不合之交,两怒无不成之祸。

毋矜清而傲浊,毋慎大而忽小,毋勤始而怠终。

孝莫辞劳,转眼便为人父母;善毋望报,回头但看尔儿孙。

人未己知,不可急求其知;人未己合,不可急与之合。

人生惟酒色机关,须百炼此身成大侠;世上有是非门户,要三缄其口学金人。

事在当因,不为后人开无故之端;事在当革,无使后人长不救之祸。

恶莫大于纵己之欲,祸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言人之非。

取人之直恕其戆。取人之朴恕其愚,取人之介恕其隘,取人之敬恕其疏,取人之辩恕其肆,取人之信恕其拘。

至乐无如读书,至要莫如教子。

情有可通,旧有者不必过裁抑,免生寡恩之怨;事在得已,旧无者不必妄增设,免开多事之门。

针芒刺手,茨棘伤足,举体伤心;刑惨百倍于此,可以喜怒施之乎!虎豹在前,坑阱在后,百般呼号;狱犴何异于此?可使无辜坐之乎!

治家严,家乃和;居乡恕,乡乃睦。

律己宜带秋气,处世须带春风。

以处女之自爱者爱身,以严父之教子者教士。

律身惟廉为宜,处世以退为尚。

无事时,埋藏著大多小丑;多事时,识破了众多君子。

遇矜才者,毋以才相矜,但以愚敌其才,便可不独有;遇炫奇者,毋以奇相炫,但以常敌其奇,便可清除。

辱人以不堪,必反辱;伤人以已甚,必反伤。

居家为妇女们心爱,朋友必多怒色;做官为官府人喜好,百姓定有怨声。

盛喜中勿许人物,盛怒中勿答人言。

能媚作者者,必能害本身,宜加意防之;肯规予者,必肯助予,宜倾心听之。

治道之要在知人,君德之要在体仁,御臣之要在推诚,用人之要在择言,理财之要在经制,足用之要在薄敛,除寇之要在安民。

待富妃嫔,简单有礼而难有体;待贫贱人,简单有恩而难有礼。

待人三自反,处世两如何。

恩怕先益后损,威怕先松后紧。

全套人为恶,犹可言也,惟读书人不可为恶;读书人为恶,更无教化之人矣。一切人作案,犹可言也,惟做官人不可违背法律;做官人违法,更无禁治之人也。

奸人诈而好名,他干活有确似君子处;迂人死不改悔,其决裂有甚于小人时。

海内外无不是的二老,世间最难得者兄弟。

小人乐闻君子之过,君子耻闻小人之恶。

大自然之大,何物不有?使择物而取之,安得别立宇宙,置此所含之物?人心之广,哪个人不容?使择人而好之,安有别个人心,复容所恶之人?

身体之所重者元气,国家之所重者人才。

马上就办,出淤泥而不染,爱民如子,去蠹如仇。

问祖宗之泽,吾享者是,当念储存之难;问子孙之福,吾贻者是,要思倾覆之易。

方今之福,积自祖宗者,不可不惜;以往之福,贻于子孙者,不可不培。

本身不识
何等为君子?但看每事肯吃亏的就是;小编不识何等为小人,但看每事好福利的就是。

雨泽过润,万物之灾也;恩崇过礼,臣妾之灾也;情爱过义,子孙之灾也。

近处无法撼动,未有能及远者;小处无法照顾,未有能治大者;亲者无法联属,未有能格疏者;一家生理不可能全备,未有能安养百姓者;一家子弟不率规矩,没有能教育旁人者。

子之孝,不及率妇感到孝,妇能养亲者也。公姑得一孝妇,胜如得一孝子。妇之孝,不比导孙认为孝,孙能娱亲者也。祖父得一孝孙,又增一辈孝子。

观富妃嫔,当观其气概,如温厚和平者,则其荣必久,而其后必昌;观贫贱人,当观其胸襟,如宽宏坦荡者,则其福必臻,而其家必裕。

落落者难合,一合便不娇客;欣欣者易亲,乍亲乍然成怒。

直道事人,虚衷御物。

宽厚者,毋使人有所恃;精明者,不使人无所容。

木人石心,举足尽是危害;不体物情,生平俱成梦境。

禄岂须多,防满则退;年不待暮,有疾便辞。

大智兴邦,然而集众思;大愚误国,只为好自用。

治家忌宽,而尤忌严;居家忌奢,而尤忌啬。

存乎天者,于自己无与也,穷通得丧,吾听之而已;存乎作者者,于人无与也,毁誉是非,吾置之而已。

到现在之福如点灯,随点则随竭;以往之福如添油,愈添则愈明。

待己当从无过中求有过,非独进德,亦且免患;待人当于有过中求无过,非但存厚,亦且解怨。

居官廉,人觉着百姓受福,予感觉锡福于子孙者不浅也,曾见有约已裕民者,后代不昌大耶?居官浊,人以为百姓受害,予认为贻害于子孙者不浅也,曾见有瘠众肥家者,历世得久长耶?

喜时说尽知心,到失欢须防发泄;恼时说尽难过,恐再好自觉羞惭。

用三代往日见识,而不失之迂;就三代之后家数,而不邻于俗。

惠笔者者小恩,携自家为善者大恩;害笔者者小仇,引我为不善者大仇。

未有和气萃焉,而家不吉昌者;未有戾气结焉,而家不衰落者。

无辜牵累狼狈,非主要,只须两造对质,保全多少身家;疑案转移甚大,无确据,便当末减从宽,休养多少人性命。

一种人难悦亦难事,只是度量褊狭,不失为君子;一种人易事亦易悦,那是贪赃虚亏,不免为小人。

彼之理是,笔者之理非,笔者让之;彼之理非,小编之理是,我容之。

祖先富贵,自诗书中来,子孙享富贵,则弃诗书矣;祖宗家业,自勤俭中来,子孙享家业,则忘勤苦矣。

遇则鲠人,须耐他戾气;遇骏逸人,须耐他妄气;遇朴厚人,须耐他滞气;遇佻达人,须耐他浮气。

居视其所亲,富视其所与,达视其所举,穷视其所不为,贫视其所不取。

善处身者,必善处世;不善处世,贼身者也;善处世者,必严修身,不严修身,媚世者也。

只有主,则天地万物自小编而立;必无私,斯上下四旁咸得其平。

处富贵之时,要知贫贱的痛痒;值少壮之日,须念衰老的辛酸;入平稳之场,当体苦难人情况;居阅览之地,务悉局老婆苦心。

攻人之恶毋太严,要思其堪受;教人以善毋过高,当使其可从。

老百姓肯种德施惠,就是无位底卿相;士夫徒贪权希宠,竟成有爵底乞儿。

困天下之智者,不在智而在愚;穷天下之辩者,不在辩而在讷;伏天下之勇者,不在勇而在怯。

节约,治家之本。和顺,齐家之本。稳重,保家之本。诗书,起家之本。忠孝,传家之本。

朝廷立法,不可不严;有司行法,不可不恕。

人之于嫡室也,宜防其蔽子之过;人之于继室也,宜防其诬子之过。

遇朋友交游之失,宜剀切,不宜游移;处家庭亲情之变,宜委曲,不宜激烈。

以林皋安乐懒散心做官,未有不荒怠者;以在家治生营产心做官,未有不贪鄙者。

毋受小人私恩,受则恩不可酬;毋犯士夫公怒,犯则怒不可救。

顽石之中,良玉隐焉!寒灰之中,星火寓焉!

凡为外所胜者,皆内不足;凡为邪所夺者,皆正不足。

不足假公法以报私仇,不可假公法以报私德。

人君以天地之心为心,人子以家长之心为心,天下无不一之心矣;臣工以清廷之事为事,奴仆以家主之事为事,天下无不一之事矣。

不可无不可,一世之识。不可有不可,一位之心。

修己以养身为要,涉世以慎言为先。

用意不可得罪于天地,言行要留好样与子孙。

岂能顺遂,但求不愧小编心。

在家者不知有官,方能守分;在官者不知有家,方能尽分。

无足挂齿之票,概不标判,则吏胥无权;不相商谈之人,概不往来,则关防自密。

事有知其当变而不得不因者,善救之而已矣;人有知其当退而只好用者,善驭之而已矣。

踪多历乱,定有不得已而为之之私;言到支离,才是可望而不可及之处。

毋以小嫌疏至戚,毋以新怨忘旧恩。

以养父母之心为心,天下无不友之兄弟;以祖宗之心为心,天下无不知之族人;以天地之心为心,天下无不爱之民物。

中外不可一日无君,故夷齐非汤武,明臣道也。不然,则乱臣接踵而难为君。天下不可14日无民,故孔丘和孟轲是汤武,明君道也。不然,则暴君接踵而难为民。

径路窄处,留一步与中国人民银行;滋味浓底,减四分令人尝。

论人之非,当原其心,不可徒泥其迹;取人之善,当据其迹,不必深究其心。

天非私富一人,托以众贫者之命;天非私贵一个人,托以众贱者之身。

持身不可太皎洁,一切污辱垢秽,要茹纳得;处世不可太刚毅,一切贤愚极不好看,要包容得。

善用威者不轻怒,善用恩者不妄施。

专业是本来底,天天做她不尽,莫要认作假;权势是突发性底,有日还他主者,莫要认作真。

催科不扰,催科中抚字;刑罚不差,刑罚中等教育育。

留下评论

网站地图xml地图